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却还是没有避开,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嘀咕了一句:臭死了!
虽然她是多听一句都嫌烦,可是容隽却能处理得很好。
乔唯一连一丝不必要的麻烦都不想给容隽增加,可是如果这麻烦是跟她有关的,容隽势必不会袖手旁观。
乔唯一心疼他劳累,双眼似乎总是布满红血色,对于没法常见面这种事倒是没有太大意见。
到了那公司楼下,容隽的脸色渐渐地就又难看了起来。
爸爸的公司里,可能也需要找人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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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不是,我就对他好奇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