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张秀娥的记忆里面,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愚孝过分的男人,母亲周氏呢,是一个干瘦干瘦的,一连生了三个丫头的可怜女人。
张秀娥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事实的确是这样的,那老妖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人呢?
春桃,咱们走!我这灵芝自己煮药给娘吃,也不卖给这家了!张秀娥冷哼了一声。
此时张大河的媳妇陶氏探出头来,扫视了一眼:不下蛋的鸡,还喂什么粮食!
周氏呢?被张婆子给支走了,让周氏去隔壁做绣活去了。
不说别的,她饿啊,这几日她每天也就是喝一些刷锅水,再吃张婆子施舍下来的一块菜窝窝,要不是张春桃时不时的省下口粮来,她又有伤在身,早就撑不住了。
张秀娥这才把灵芝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却不把灵芝往前面推。
可是现在不一样,他们现在没被子,便是下井打水的木桶和绳子都没有,更是没有锅碗瓢盆,这些东西哪样不要钱?
她的双手握拳语气坚定,这话绝对不是为了敷衍张春桃,而是发自内心的承诺。
她低头一看,这里面有十枚鸡蛋,只是可惜,有一半在刚刚她扑下去的时候被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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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这个名字,但人没看到真人也不能确定。蒋慕沉低声道:以前认识的,不过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