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所以刚才在下面,她才会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他留下的理由太过充分,她无法反驳,而隔间的陪护床又被护工和阿姨占了,除了这张沙发,似乎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二哥。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这么早?
看得出来,陆沅状态不是很好,眼睛、鼻尖都是红的,明显是哭过。
霍靳南正好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伸出手来准备开门的时候,动作却生生顿住,整个人就愣在那里。
至于容恒,他仍旧坐在外面的沙发里没有起身,目光落在陆沅身上,却再也没有离开。
事实上,容恒真的不知道他和陆沅到底处于怎样的状态之中。
私立医院的卫生间原本宽敞明亮,堪比酒店,然而容恒开门的瞬间,却没有看见人。
几天时间下来,她几乎一次都没有撞上过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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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枝张了张嘴,侧目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