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而原因么,除了她自己的内心情绪,更多的还是受旁边那人的影响——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陌生。
说啊。陆与江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不是说你在霍家过得很开心吗?到底是怎么开心的,跟我说说?
霍靳西目送着这辆车子离开,这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回到了宋清源车上。
总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反正绝对不止一个月!
霍靳西蓦地伸出手来搂住了慕浅的腰,再开口时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语气你干什么?
是吗?叶瑾帆似乎微微有些惊讶,二伯在美术馆发生意外,我还以为他肯定是去那里找你的。
翌日清晨,慕浅尚在睡梦之中,便察觉到霍靳西早早地起了身,没过多久,又听到外头传来一些模糊的说话声和上上下下的动静,她便再也睡不着了,起身裹了件睡袍,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样的事,也只有跟她那么亲密的叶惜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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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依旧炙热, 即使是在深秋,也还有残留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