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两天体力消耗那样大,她大概的确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的。
经了几站,水泄不通的车厢终于松动了些许,庄依波刚要从他怀中退开一些,却再度被申望津一下子纳入怀中。
这天晚上,申望津的跨洋会议又一次开到了凌晨三点。
申望津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顿了顿之后才道:怎么看出来我心情不好?
下一刻,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
虽然如此,她的手却依旧扶着他的手臂,不曾松开些许。
他仍旧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目光之中充斥了打量和探究,而她却如同没有察觉到一半,只是对着他笑。
她猛地从沙发里坐起身来,再凝神细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申望津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才一下子抬起头来,看到他之后,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就要收起面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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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沉默了一瞬,歉意一笑说:抱歉,我刚刚有点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