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想起了之前在那个巷子口,孟行悠一挑十从人堆里走出来的样子。
开学那天早上,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没空送她,孟行悠懒得麻烦大院那边的司机过来跑一趟,自己打车回学校。
还有那些写稿子的,没事儿写什么终点等你这种惹人误会的话啊?
然后他说你最可爱,不不不, 他是说,他没你可爱, 你最可爱。
孟行悠忙着孟母收拾完厨房,道了晚安上楼洗澡睡觉。
孟行悠绝对是怀揣着极高的社会主义觉悟,才没有破功笑出声来。
这学期一过高中还有两年,可后面的两年,她的同班同学里再也没有迟砚这个人。
——悠崽你把这个发给我哥哄哄他吧,他都吃醋不开心了,一直凶我,好可怕qaq。
哥,你等我几分钟,我回教室一趟,很快。
刚走出两步,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感受到衣服的帽子被人盖在头上,孟行悠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从头顶传来一声迟砚别别扭扭的声音,每个字钻进耳朵里,酥酥麻麻全砸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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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宋嘉兮看了两人一眼:可我不是很想要逛街啊。她说着,忍不住补充道:你们知道我们医学系的老师有多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