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此刻的确是有些烦躁,一坐下来,便忍不住摸出香烟来想要给自己点上。
久而久之,除了他家中亲近者还为他操这份心,其他人都放弃了帮他脱单这项艰巨的任务。
没什么意思。慕浅说,你自觉交代,还是我逼你说?
陆沅一下子就懵了,尚未作出反应,那人似乎突然清醒了一下,随后就松开了她,摇晃着走向旁边的房间,打开了门。
那个时候,他穿着制服,只是脱了外套,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清俊挺拔,目光坚定沉静,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早已判若两人。
于是他想了个主意,叫了个外卖,留了她的地址和自己的手机号,让外卖员去帮他敲门。
闻言,陆沅沉默了一阵,缓缓呼出一口气,道:我知道,你需要负责任嘛——可是我不需要。
然后呢?慕浅说,事发之后,你直接就跑了,也没有想过要追究他?
容恒就站在她门外,一手抵着门框,沉眸看着她。
容恒听了,有些绝望地按了按自己的额头,随后道:妈,你知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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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沉笑了声,凑在她耳边道:有点像高中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