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说完,这才起身准备进卫生间,谁知道刚到门口,忽然就听见顾倾尔的声音——
下一刻,顾倾尔的手就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腹部,随后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顿。
宁媛说:这事可不在我的工作范畴内啊,况且你们俩闹别扭,我能怎么安抚啊——
片刻之后,才听到顾倾尔闷闷的声音道:我不该给你讲恐怖故事的——
只是现在,顾倾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已经不是她关注的重点了,最让人难过的是,一个已经孕育了五个多月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傅城予顿时就笑出了声,也不再逗她,只是道:行了,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毕竟上一次,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她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一时脑热了。
他出了机场便自行驾车离开,车行到途中手机响,他看见宁媛的来电,直接就掐掉了电话。
大概女人洗澡总是很慢的,傅城予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只觉得耳畔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那水声才终于消失。
于是她进门就直奔傅城予而去,在傅城予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已经又掐又打又骂了起来,混球小子!能不能干点人事?我让倾尔住在你房间是为了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欺负她!你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她现在还大着肚子呢,你要脸不要啊你——
Copyright © 2008-2024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老师刚刚给的这个学术交流,三年才举行一次,而且能出席参加的那些人物,都是在这方面有重大成就的人。宋嘉兮拒绝里这个机会,也就意味着拒绝了一条重要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