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乔唯一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再瞒下去的必要,反正他大概都已经猜到了。
起身之前,到底还是不甘心,容隽又逮着她狠狠亲了一下,这才终于起身走出去。
他还想起上次他带她来麓小馆的时候,她那个无可奈何的模样和语气,她明明极其不喜欢他擅作主张,为什么他偏偏还要带她来这里?
容隽苦笑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她今天是真的喝得有点多,而这一天发生的事又耗光了她的所有心神和力气,这一闭眼,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只是她刚刚走进小区,却忽然就看见了沈觅。
换了个环境,又是在沙发里,容隽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几次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找乔唯一,却又只能按捺住。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再无法说下去一般,只剩胸口不断起伏——那些伤人的、不堪回首的过去,他连想都不愿意想,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偏偏到了某些时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
容隽依旧是混乱的,却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抱着乔唯一道:老婆,我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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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宋嘉兮看了会,众人在心底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对她的好奇之心,忍不住多了又多,所以前排的同学都受不住的纷纷往她的位置上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