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直下雨, 好在地窖上头就是炕房,要不然粮食都得发霉,就算是白米,发霉了也不好吃了。
现在外头天天下雨,虽然不大,但是路上泥泞,摔跤再正常不过。
张采萱虽然没说出来,但明摆着就是这个意思。
秦肃凛看到她醒来,面色一喜,随即又慎重起来,昨天李大娘说要给他喝水,好像喝得太多了,已经尿了几次,我正给他换尿布。
一路上提心吊胆,好在今天天气好,路上人多,没看到劫匪。不过来的人面色都不太好,吃过饭后趁着天色还早,立时起身告辞。
张采萱把被子给孩子盖好,重新躺下,迷迷糊糊想起,村里那些收成好的人,应该都还没开始收,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
却不见最先进去的粉色马车离开,午后, 村长再次敲响了顾家的大门, 该是去询问情况了。
张采萱微微笑道:她们敢来,我有什么不敢的?这种亲戚,真要让她们进门了才糟心。
她隐隐知道外头的世界很大,光是南越国的国土就不少,但是住在青山村中,她觉得安心。
翌日午后,秦肃凛去帮涂良换药,主要是那药的味道太重,抱琴有孕闻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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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扑哧一笑,谁说的,学姐也很幸福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