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清了清嗓子,随后起身道:行行行,你不想听,那我不说了。我走了,沅沅还在家等我呢,专门往你这跑一趟,我犯得着吗我
剩下傅城予独自安静地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傅城予就立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静静地盯着里面的一片黑暗看了许久。
顾小姐是吗?你好,我们这边有一起案子想请您协助调查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请你到警局来一趟?
从前也不缺钱、也不怎么爱动的一个人,忽然就对兼职工作热情了起来,听到哪里有兼职工作总是会打听一下,在短短几天里干了好几份兼职并且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架势。
傅城予原本一直看着扶梯下的监控视频,此时此刻,他才终于移开视线,看向了容恒手指着的那两个男人。
倒的确是大不一样了,成熟了许多,也低调收敛了许多,再不似从前那般张牙舞爪,令人头痛。
一份零工罢了,大不了少赚几百块,倒也死不了。顾倾尔说。
他傅城予就真的不堪至此,让她深恶痛绝至此?
如果傅城予连那个男人非礼了那么多女人都可以举报,那他岂不是也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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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奕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了会,突然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