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转头才看到乔唯一,立刻朝她伸出了手。
乔唯一刚刚吹干头发,容隽就从淋浴间走了出来,卫生间很大,夫妻俩各自占据一方天地,做自己的事。
或许早在她让乔唯一帮她找沈峤和两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她在回头做年终总结的时候,却只觉得一塌糊涂。
容隽却一下就将她箍得更紧了,说:没有可比性?那就是说我这个老公还没有你的工作重要了?乔唯一,这可是你自找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
乔唯一听了,笑道:我不欺负人就算好了,哪里会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知道的是你心疼她,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家暴呢!
看见主位上坐着的厉宵之后,容隽心头了然了。
乔唯一便笑了起来,我看你这个失恋也不怎么严重嘛?整个人还是意气风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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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她的手在扯着蒋慕沉的耳朵,还很用力。蒋慕沉的这话一说出来,宋嘉兮立马就松手了,怂的整个人都缩在了他背上一团,一句话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