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大概还记着刚才的事,又喝了几口酒之后,伸出手来拍了拍容隽的肩膀,说: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照顾好唯一的,不需要她操任何心所以唯一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容隽连忙用完好的那只手护住她,低笑了一声,道:没事没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乔唯一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反问道:你不同意,我就不可以去?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他跟我是朋友。乔唯一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认识了他,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她刚才吐出来,他这样接着,那岂不是全都会吐在他手上?
他们大概是趁着今天出殡的时候跟乔唯一说过什么,所以乔唯一才会觉得他们会来找她。
乔唯一缓缓回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之后,才终于又转过身来,靠进了他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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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兮沉默了一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连忙道:稍等一会,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