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低咳了一声,道:那的确是有事想要拜托您
景厘这样想着,便不敢再这样靠在他的肩头了,正要支起身子坐正时,身体却忽然又软了一下。
景厘第二天就要回淮市,所以这天晚上的时间变得格外短,却也格外长
你这样看着我,算是回答吗?霍祁然说,你最好说清楚,因为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霍祁然拿起一张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给她指了卫生间的方向。
景厘眼见他竟是认真提问的架势,不由得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也就二十分钟吧。
她收着目光,始终不敢看向某个方向,可是等到关水龙头抬头的时候,视线还是不由自主——
景厘闻言,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连忙道:晚了你才要回酒店休息啊!
霍祁然忽然就微微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一些和她的距离。
霍祁然全程都坐在熄火的车子里,静静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他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时,他才推门下车,冲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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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旁边的餐厅, 一到中午的时候便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