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来不及说谢谢,跟着迟砚说的念出来:独立寒江,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这一周过得鸡飞狗跳,丑也出过,脸也丢过,不过闹腾这么几天,迟砚也没有再提起高速那事儿。
孟行悠眼神平静不闪不躲,淡声道:我跪下给你们每个人磕头,然后两不相欠。
孟行悠点头,抱着书包看前方,眼神一反常态没有焦点,感觉很空。
难为她小小年纪,老天爷就给了她这么多艰苦考验。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难怪上次搭讪被丑拒。
迟砚一怔,他没料到孟行悠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还是谢谢你。孟行悠就此打住,不愿深想,主任这回肯定记住咱们班了,特别是你,你把他得罪惨了。
孟行悠推开玻璃门,准备去阳台透透气,刚迈进去一只脚,她看见吊篮秋千晃荡起来,有人从里面坐起来,腿从吊篮里放下来,撑在地毯上,笔直又长。
半分钟过去,孟行悠瞌睡全吓跑,她把手机放远了点,出声打断:你属尖叫鸡的啊,没事儿我挂了,下午还上课呢,我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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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沉伸手,拍了拍她脑袋安慰着:紧张做什么,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