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仅仅因为一次意外就取消跟荣阳的合作,这是完全没有道理,也没有道义的做法。杨安妮说,说不定荣阳还会向法院提出诉讼,追究我们的责任,到时候如果对公司产生什么损失,是不是乔总你来负责?
这样的状况让乔唯一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随后,她挑了最熟悉的一个号码——傅城予的来电回拨了过去。
这话问出来,沈峤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僵硬。
这一回司机没敢耽误太久,匆匆就回到了车子旁边,对容隽道:沈先生说不需要帮忙。
因为她的怀疑,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行了吧?
她会去的。乔唯一说,她怎么会让自己在我面前示弱呢?
哦?容隽心头再度冷笑了一声,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所以你宁愿看着自己的公司倒闭,也不肯抛开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尊严和骨气?
而乔唯一依旧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了他许久,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栢小姐。乔唯一想要上前,却直接就被栢柔丽的保镖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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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老师也没再多问,宋嘉兮继续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低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