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重新打好了鸡蛋,又点了火,将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炉火上时,却忽然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
容隽说: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你?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我才需要你陪呢,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
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容隽只觉得又气又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敲了敲门,问:老婆,你早餐想吃什么?
不是,只不过,我不想他产生什么逆反心理。乔唯一说,毕竟他是极度认同他自己的父亲的,而姨父跟你又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容隽立刻就要抱着乔唯一进屋,乔唯一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躲进了屋子里。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容隽说,就像当初我们结婚后——
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容隽头也不回,拉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顺便砰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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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诗言听完后怔楞了片刻,才感慨:所以其实当时算是他们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