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侯和武平侯夫人也已经起来了,武平侯夫人和苏哲的妻子正在重新检查苏哲的考试用具,武平侯说道:尽力就好。
苏明珠感叹道:其实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那些知道的人偏偏要提前做出改变, 这不就被我们抓到小辫子了?和守株待兔差不多了,就算笨狐狸,想来都能抓住猎物了,再说我可聪明了。
四皇子妃赶紧起身跪下请罪:儿媳口拙,并不是这个意思。
靖远侯叹了口气:只是她也没想想,等孩子生下来如何。
武平侯直接让大夫和屋中伺候的人出去,这才走到床边伸手搂着妻女,他没有说别哭,也没有哄劝,而是让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能好好哭一场。
哪怕太子现在位置很稳,皇后也不愿意看到四皇子势力变大。
苏明珠眼睛一弯,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的,看起来格外甜美: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已经发生过了,再想也没什么用。
其实苏明珠的猜测很大胆,猛一听像是无稽之谈,毕竟娘家人、丈夫和陌生人,甚至连自己,四皇子妃都想拖下水,可是仔细想来四皇子妃做的这些事情,确实如此。
走在母亲身边的苏明珠和四皇子对视一眼,微微点了下头算打了招呼就不再看,跟着父母一并离开。
皇后见此说道:先把她扶到里屋躺下,再去催催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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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诗言捧着热奶茶眼珠子转了转:买新衣服啊,都要过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