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和迟砚帽衫上图案印反的事情,一集合就被班上的人发现了,起哄不止。
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一番,收拾好衣柜书桌床铺,孟行悠被热出一身汗,她见时间还早,拿上校园卡和洗漱用品去澡堂洗澡。
迟砚目光一沉,一脚踢到他的屁股上,暗骂:滚远点。
托陶可蔓请保洁阿姨来宿舍大扫除的福,中午吃完饭回来,孟行悠整理床铺,闻到自己被褥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根本没法睡人。
孟行悠抬眼打量迟砚,左边的背带垂到腰间,卡在手腕处,右边的背带也有往下垮的趋势,明黄色的帽兜没能盖住额前凌乱的碎发,太阳冒出头,迟砚站在明亮处,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眉间发梢铺了一层金色暖光,更显慵懒。
老爷子是最顺着他的,迟砚本来想多说两句,也被老爷子一个眼神驳了回去。
上一次感受不真切,这一次感受得真真儿的。
景宝财大气粗,给孟行悠回了一个199的红包。
当初随你爸姓是说好的,现在你爸不在了,你大伯我还在,休想糊弄过去!
迟梳笑着接过东西,让阿姨去厨房洗洗, 弯腰坐下来:你才是客气,大过年还专门跑一趟, 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她今天不上班,一改平时干练严肃的打扮, 高领白毛衣配毛呢阔腿裤,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温和不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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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慕沉往里面走去,顾修竹跟在他的身后,漫不经心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