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一耸一耸的,幅度不大,应该是梦到了什么好事才会这么开心。
明明卧室里没有人,但苏淮还是坐的有些端正,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那架势比开学演讲都还紧张。
难题一解,女生脸上瞬时就展颜了,还高兴地称呼了苏淮一句苏老师。
他很没出息地脸微红,按住某颗躁动地小脑袋闷闷说了句:吵死了。
等到宁萌上了楼,身后那几个尾随的室友才敢走上前来和苏淮并排,一个性格开朗的平头男笑着打趣:淮哥,你这是养女朋友还是养女儿啊,管这么严。
不过那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太吓人了,一时间想要去请教苏淮的人纷纷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宁萌手臂被人拉住,她回头一看,男生比她高出一个头,白色的衬衫,手上拿着几张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下又移到纸面上,然后便笑了笑说:你叫宁萌是吧?
宁萌眨眨眼睛,一副游离的状态说:苏淮说,我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而这来来往往的情侣们都是注意到了他们,免不得小声谈论几句。
这个动作看在苏淮眼里十分扎眼,他拉着宁萌衣服后领子就把人往后扯了一步,平静地说了一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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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正好是那个时候啊,刘全是早就知道你要跟沉哥一起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