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中午,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傻丫头。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两个人在一起,哪里有不吵架的容隽有多爱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哪里犯得上这样一趟趟地往返于桐城和淮市他那样出身的孩子,这样细致耐心地照顾陪伴我,不也是因为你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本以为那只醉猫应该还睡得不省人事,没想到她转头的时候,容隽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来不及去找他。
他按着她的头,她也乖巧配合,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容隽被她的语气一激,瞬间更是火大,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Copyright © 2008-2024
顾修竹单手插兜,盯着消失的背影看了眼,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给人打电话。